“当然是女儿,花垣城的福星,怎么会不生女儿。”

        “母亲您就别让他说话了,”姬别情见祁进喉咙实在哑得厉害,便推着母亲往外走,“让他歇一歇,见孩子什么时候不是见啊,是吧?”

        祁进才撑着身体坐起来靠在床边,女儿在他怀里睡得安稳,软软的小手抓着襁褓,他忍不住伸手戳戳婴儿皱巴巴的小脸,心里一阵酸楚。

        这样一来,他对姬别情来说,就是彻底毫无用处了吧。

        “把孩子给医女照顾去吧,别累着。”

        “少君?”

        姬别情端着参汤坐到床边,让祁进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地喝汤。祁进茫然地抬头看看姬别情,脑子里很乱,想不出姬别情继续对他好的理由。

        “你都不知道你把我吓成什么样子,我险些以为看不到你醒过来了,”姬别情低头蹭蹭他的头发,“还好你没事。”

        “少君的手怎么了?”

        姬别情一挑眉:“先前可不知道夫人的牙有这么尖呢。”

        祁进这才想起,他生产时似乎咬着什么东西才用上了力气,原来咬的是姬别情,一时脑子里更乱。姬别情放下空碗双手环抱着他,摸到他重新平坦下来的小腹:“有什么想要的吗,要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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