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台下望着台上的你，像在凝视九天之上的神明。
黎越栎进来的时候，调教室很安静，他的大嗓门一来，就显得无比突出。“阿柒，今天的公调……你怎么还在这？”黎越栎看着角落的顾衍，皱了皱眉头。
顾衍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眼前的人有些眼熟，好像是那天跟着柒墨一起的人。黎越栎一边朝着顾衍走去一边喃喃，“奇怪，阿柒怎么会在调教室铺这么个软毯。”他蹲下与顾衍直视，“你的主人呢？”
虽然顾衍有些不想和柒墨之外的人交谈，为了不给柒墨惹麻烦，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适“主人去参加今天的公调了。”
夜魅通常在高级调教师收了新奴之后会举行一场公调，一方面显示调教师技术，一方面宣布奴隶的所有权。柒墨最近恰好有场公调，恰好可以宣布顾衍的存在，但他为什么没有带顾衍去？
有意思。他在心里默默想到。
“想不想，去看看你主人的公调？”
……
会场里灯光昳丽，不同装束的人们觥筹交错，热闹无比。乍一望去，和顾衍之前见识过的名利场并无区别。细细看去，又有极大的不同，空气中隐隐散发着甜香，令人兴致高昂，举杯交谈的人们手里，多半还勾着漂亮的链子，顺着链子往下看，俊美的，健壮的，可爱的，美丽的，各式各样的奴隶跪在其间，有的小穴里甚至还插着毛茸茸的，奇形怪状的尾巴，更有甚者，尾巴的里面，冰冷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的工作着。
“进入会场的奴隶都需要带上奴隶项圈。”黎越栎一边把红色项圈递给顾衍，一边解释道。他领着顾衍正准备上楼，却被服务生拦住了脚步：“黎少，今天您来得太晚了，楼上包厢已经满了，只能委屈您坐楼下了。”
黎越栎刚入座，还没等到别人上前搭讪，会场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昏黄的，暧昧的气息隐隐流动着。空旷的表演台上，一个人低着头跪在中央，上方斜斜地打下来一束略亮的灯，淡淡的光打在那个奴隶的脸上，显得他的五官十分柔和。“呵，竟然是夜魅养的小东西，他不自个儿调教，反而给了阿柒，是犯了什么大错吗。”黎越栎小声吐槽着，又看向旁边的顾衍，“本来以为今天可以看到阿柒调教你呢，不过……换的这场戏，也算是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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