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伊恩身体力行给他演示了一遍绳子怎么用。
这人总是爱玩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因为最后两个人都很尽兴,所以沈月并不反感,但是当那带着细细绒毛的绑紧他的双手,勒紧他的茎身,还是忍不住哼哼,“呜,你从哪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
黑发青年的双手被迫绑在身后,红色的绳结勒紧白嫩的胸肉,让两颗樱桃高高立起,玉茎上也被打了一个漂亮的结,绒绳没入股沟,在穴眼口随着他的动作磨蹭。双目湿润,脸颊红润的他就像餐桌上成熟的果实一般可口。
“为了让老婆舒服,我每天都在学习。”伊恩俯下身亲咬沈月的耳尖,身下的人被绑住无法反抗,发出弱弱的呜咽声,像小兽一样可怜可爱。
从前两人做爱,沈月的双手会抓紧床单,或是紧紧环着伊恩肩背,或是欲拒还迎的推搡伊恩的胸膛,但是现在他只能被迫在伊恩手中被摆成各种姿势,被肆意玩弄着嘴巴和小穴,口水顺着伊恩的手指滴落。
“噫啊!”
穴内突然伸进来两根手指,穴外的绳子也在外面使劲摩擦,毛绒绒的毛发磨的沈月穴眼痒的不行。
伊恩把被打的湿答答的绳子拨开,露出通红的穴眼,手指在里面抠挖挑逗,探过牢牢贴在一起的肉道,在他的敏感点上碾过,沈月双手被绑,乳头挺立在空气中也得不到爱抚,只能扭着腰娇喘。
“呜呜,老公......好痒,乳头痒,屁股也痒......快进来好不好......啊啊啊!老公肉棒好烫,屁股要撑坏了......”
“怎么会,老婆一下子就吃到底了,很厉害......”伊恩吃着沈月白嫩的胸肉,舔吸他的红豆,沈月被吃的麻痒,含着泪扭的又骚又浪。
吃够了小红豆,伊恩直起身,在沈月腰下垫好枕头,摸着沈月被顶的鼓起的小腹,“老婆躺好,老公要干老婆小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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