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的艾尔海森犬一样跪趴着,上身衬衫被高高卷起,露出那双饱受凌虐的乳,原本淡粉的乳头被残酷地扯弄成糜红,乳晕横七竖八地衔着一道道指痕。
他银灰的发丝被汗水还有别的什么液体打湿了,乱糟糟垂下来,沾在他的额头和脸颊,神情也因此潜伏在阴影中。
“我总算知道它为什么建立在河畔了。没有河湾的摩天轮是不完整的。尤其是夕阳余晖落下的时候,虽然我身在空中,但仍觉得自己仿佛投身于江河的怀抱。”
——嗯……听起来、唔嗯!……不错。
她看着他身后的男人卯足劲冲刺,粗黑的掌紧紧攥住雪白的窄腰。男友的手臂肌肉肉眼可见一缩一张,自以为掩饰很好的每一道低喘、呻吟和股间黏腻的水声,都悉数传入她耳际。
“小屄夹得我好爽……哦……操死你……贱母狗——”蓦然,男人重重压着他的脊背,胯部与艾尔海森的臀严丝合缝地相贴,抽搐着不动了。
“咕叽”,疲软的鸡巴从湿淋淋的穴里抽出。那未经人事的处穴虽未出血,却泛着肆意蹂躏过后的红肿,颤巍巍地翕张着,浊液一股一股从无法闭合的肉缝里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夜景也很美。我从来不知道奥摩斯港有这么多灯火。”
——……人在……置身其中的时候,大多不会察觉到周身的风景;唯有跳出常人的视野,登临高处……
他被人拖拽着站起身,光裸的双腿因脱力而发颤,大腿内侧一片泥泞,掌印如镣铐般环着脚腕和小腿,膝盖被磨得通红。
最后一个操作相机的男人走过来。他一直在用艾尔海森的内裤手淫,那片可怜的布料软塌塌搭在形状骇人的巨物上,前端深色水迹不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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