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条藤蔓攀上他的胸口,张开满是吸盘的顶部,吮吸起他凹陷的乳头。
“唔……唔!”一股陌生的酥麻如电蛇狂舞,让他不由自主地痉挛,脖颈、腰肌、髀骨,乃至整个身体几乎泛起痒意。
艾尔海森鲜少爱抚这里,因此他并不知道乳房是自己重要的敏感点。平日穿着粗糙的上衣,乳肉与衣料摩擦间偶尔产生的快感不曾引起他的重视。
未经人事的粉嫩被饿鬼般贪婪咀嚼,让人产生一种要被分而食之的恐惧。艾尔海森下意识抬高胸脯,不知是想要逃离藤蔓的血盆大嘴还是逃离桎梏。
他的头颅下意识勾起,浑身肌肉紧绷如石块,在快感折磨下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正如麦浪般簌簌发抖。
被桎梏的性具勃起了,藤蔓的进食本能让它开始蠕动,笋尖般的凸起,虽不坚硬,按摩起敏感的男根,酿造出可怖的连锁反应。
蚀骨般的爽感伴随着疼痛,如惊涛骇浪,令腿部肌肉不住蜷缩又舒张,藤蔓紧紧勒住腿根,在浑圆雪白上勾画出一道道淤痕。
艾尔海森下意识挺起腰臀,迎合着摩擦的力道。藤蔓分泌的黏液咕叽咕叽从相接处溢出,渗入屄缝,催淫作用导致的瘙痒让男人不自觉用屄口磨蹭起藤蔓,直到分不清是淫水还是黏液打湿了臀部。
藤蔓见他还不出精,并不满足于此,那附在阴茎周身的肉齿竟如活物般啃啮,直叫艾尔海森呜咽着,阴茎委委屈屈吐出一口腺液,立马被藤蔓分食殆尽。
见似乎有戏,藤蔓大喜过望,深渊巨口中探出一根银针粗细的口器,扒开男根的小眼,毫无预警地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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