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应嘉已经Sh透了。她这句身子被薛放调教的无b敏感,也许他们两个灵魂上没什么共鸣,但身T上一定是契合的。她的双腿因为空虚而绞紧,xr0U彼此磨蹭x1允,像是小狗一样呜呜咽咽。
薛放看到她那的样子就来火。他一巴掌扇到她的雪T上,滚翘紧致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又多打了几下,结果乔应嘉更爽了,嘴里哼哼唧唧地扭来扭去,伏在薛放胯间喘息个不停。
“薛放……”她抬起头,水雾迷蒙的眼睛看向薛放,可怜巴巴:“你怎么还不C我啊?”
薛放x1了口气,被她气乐了,狠狠咬了口她的N尖:“你妈不是让你做贤妻良母吗?那得你伺候我,怎么全是我在伺候你?”
乔应嘉有气无力地抬眼:“你这是偷换概念——贤妻良母跟ShAnG有什么关系?”
“你还懂偷换概念?”薛放就笑了,“你妈没教你得在床上伺候好你老公吗?不然他出去打野食可有误你贤妻良母的名头。”
“你能不能别提我妈了?”乔应嘉恼怒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都能提,我怎么不能。”薛放一动不动地任由她咬。
乔应嘉有点心虚。她知道薛放这是在怪她什么事都给白流年讲。
乔应嘉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得上是个妈宝。她从小到大都没C心过什么事,高考她只负责考,从志愿到专业宿舍都是白流年一手包办的。毕业后她的同学什么的全在找工作,但是她不一样,白流年早已经给她安排好了去向,她只负责拎包上班就好。
所以刚结婚的时候她很不习惯。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照顾家,薛放倒是会,但他工作忙,也没办法什么事都帮她解决,她只好一天几十通电话的往家里打。从家务事到人际关系,从邻居相处到夫妻生活,白流年问她什么她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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