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白流年习以为常地接起电话,单刀直入,”又出什么事了吗?“
乔应嘉把薛放妈妈要来看望他们的事情讲了一遍。
白流年沉Y了一会儿:“来就来吧。“她老人家很淡定,”人家看自己儿子,天经地义,你个当媳妇的有什么资格不愿意?“
“可是我嫌麻烦——”乔应嘉拖长了音调。
“别人都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你妈我也一样。”白流年教训nV儿,“都是我把你惯坏了。等薛放妈妈来了,你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家务有家政,做饭也是家政,他妈妈能挑你什么?哦,你那个小姑子多大来着?十七?还是十八?”
“哪有那么小。”乔应嘉撇了撇嘴,自从过了二十五,她就深切地感受到了时间的残忍,对那些年纪轻轻,水灵灵的学生们充满了YAn羡:“她b薛放小五岁,现在24了,在读研究生呢。”
白流年“哦”了一声,“b你小三岁。那你和人家好好相处,就当她是你同学——我记得你人缘一直还可以吧?总不能这点小事都g不好。“她是Ga0思政工作的,语气中不由自主地就带上了说教的意味:”读研究生,那也快步入社会了,你那么多包,送人家一个,也给你婆婆一个,懂点事知不知道?“
乔应嘉怏怏不乐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她也没什么胃口了,回到卧室躺下。
每次和白流年联系过后她都会陷入这样一阵情感低谷里。她知道自己不聪明,不机灵,没理想没目标,并不是父母理想的nV儿。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长得漂亮和听话。Q前者还不是她自己的功劳,相貌都是父母给的,跟她自己没什么关系。
乔应嘉一直是个凑合的人。高中时还好,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高考。虽然乔应嘉知道自己的家庭不需要她怎么努力就能轻轻松松迈入名牌大学,但是在那种氛围的感染下,她勤勤恳恳学习了三年,考进了当地的重点大学B大。上了大学后,心态和环境就全变了。在大学,没有人会告诉你他的目标他的想法,大家是在竞争,这种竞争是一种对生存的恐惧,b起高中那种纯学习的b试要激烈的多。
但乔应嘉没有这种恐惧。白流年早就告诉她了,她的未来已经被安排好了,她只要能保证自己顺利毕业就好。因此,大学四年,她除了上课什么活动也不参加,也没有住校,整天和韩丛丛一群发小出去玩,就这样混了四年。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浑浑噩噩的感觉还是让她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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