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只要您准备好了。”

        伯爵如天鹅般白嫩纤细的脖颈横亘在他手心,阿尔瓦·洛伦兹盯着那纤薄皮肤下血液汩汩流动的青色血管。只需稍稍用力,那脆弱的颈就会生生折断。他略略收紧手指想象着喉管迸裂的声音,看着对方面上逐渐浮现出惊诧又痛苦的神色。伯爵并没有阻止他危险的行为,只是将全身的力气都交付在拥在他腰际的双手上。

        “如若让您感到不适,请告诉我。”他含着他的耳垂逐渐加重手上的力度,下身一下下往他体内嵌去,交合处发出夸张的水声与肌肤碰撞的声响。

        “呃……洛伦兹……洛伦兹……”伯爵面上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瞳孔逐渐失焦。他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潮热的甬道温驯地包裹他,他们的身体相契得严丝合缝。他精准地研磨他的敏感点,让他因快感而听话地痉挛,“继续吧……”

        他听着他断断续续地呼唤他的名字。在外他是冷漠而高傲的伯爵,有着锐利棱角的淬毒玫瑰。与他独处时却格外依赖他,时而贪恋时而乖张,仿佛他是他的整个世界。

        当然,他也是一样。对于别人,温柔是伪装的狠戾。只有面对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他才会自然地流露出最本真最原始的姿态来。如兄、如友、如师、如父。这十年他完美地扮演不同的角色。

        毕竟,他要做的从来不只是一个家庭教师,或者一个执事而已。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是他精心养育在象牙塔中的、独属于他一人的玫瑰花。没有他,他会缺氧。他为他绽放,也只能为他枯死。

        “原来您喜欢这样。”他低下头亲吻他因缺氧而冰冷的唇,“于痛苦中沉沦,很迷人,不是吗?”

        他观察着他的反应,精确地掌握每一个动作的力度、时机。在他松开手的那一刻对方惊叫着射了出来,新鲜的空气涌入大脑,磅礴的快感把他带上情欲的顶峰。当然,对于执事来说并没有结束。他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高高抬起他的臀部借着重力一次次狠狠下落。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早就被操得软了腰,堪堪扶着他如菟丝子依附枝干逆来顺受。

        “累了的话,就抓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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