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意公公为何会出现在他的卧房,也不在意自己嫁的人是谁。

        他不过是这些人的玩物和生育工具,从小见多了那些嫁给傻子的人都是些什么下场,此刻倒有些羡慕起被卖进窑子的智障姐姐。

        “家”里的人告诉他一定要装作痴傻的样子,地主最开始看上他姐姐就因为是个傻子,存的龌龊心思是人都能看出来,万一被发现不是傻子很可能被退婚。

        被破了身子再被送回去怕是会被打死,何况家里哪里有钱还彩礼呢,在这里起码不必为生计发愁。

        “这傻子还是个双儿?!”

        王虎的目光扫视至身下激动得拔高了声调。双儿据说是难得的极品,一般小小年纪就被送进王公贵族的府里做变童,青楼里都轻易见不到。

        那家子人不识货,竟把这等极品送到他眼前了,倒是捡了个大便宜。

        充满欲念的视线在他赤裸的身上游移,双手激动地抚摸着李阳细腻光滑的身子,如同上好的绸缎令人爱不释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只手按捺不住隔着裤裆大力揉搓两下。

        “呜……”身下的两瓣红肿唇肉被粗糙的手指强行分开,探进去大肆搅弄里面的精水,一进一出间带出了不少粘稠的白液。没来得及处理身下的泥泞,穴口的精水变得有些干涸,一团团白块随着深处的白液一齐被挖了出来。

        一阵酸麻胀痛充斥着初经人事的小穴,怎么抠挖也分泌不出爱液。

        “啊……疼!”李阳低声抽泣,乞求他能够放过自己,今夜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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