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因此毫无悬念地就被拖了进去,扔到了地垫上。

        虽然没有直接摔在硬邦邦的地上,但祖岩后面的伤还未全好,这么一摔自然疼得龇牙咧嘴。

        “老师,三天不见,你还好吗?”

        熟悉的恶劣声音在头顶响起,祖岩惊恐地抬头,就见陶乐斯,聂天流和聂天澈三人正好整以暇地低头俯视自己。他的目光条件反射地四处搜寻,生怕第四个人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打他个措手不及。

        “边城今天有事,不能来干老师的小屁股了。”陶乐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嘴角邪恶地弯起,“怎么?说起来边城似乎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没有进过老师屁股的人,老师难不成是想尝他的味道了?嗯?”

        祖岩被他粗俗的言语气得浑身发抖,但在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淫邪后,他浑身的血液又仿佛在瞬间冻结,身体不可抑止地颤抖了起来。

        陶乐斯发现了他的恐惧,笑了笑,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祖岩害怕得一个劲儿地往后躲,却没能逃过被半抱着放到横箱上的命运。他的腰被陶乐斯的双手捏着,根本挣脱不开,强忍着恐惧,颤声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陶乐斯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三个人一同笑了起来。

        祖岩被他们笑得莫名其妙,却又不敢继续开口。

        陶乐斯笑够了,压制着祖岩的抗拒,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道:“当然是干你啊,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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