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小别墅只有两层,窗户下方就是一圈防护栏,而且还有足以落脚的石沿,即便很窄。如果他从窗户跳出去,可以先抓住防护栏,站到石沿上,然后用身体的长度来弥补从二楼到底层的距离。护栏到地面最多不会超过四米,再加上他的身高,就只剩下两米多,这个距离跳下去,应该不至于摔断腿。

        在理智苏醒过来以前,祖岩就已经自发地将逃亡路线规划了一遍。

        如果现在逃跑,没有人会发现,他成功逃离的概率会很大。

        这个结论在祖岩脑海中闪过,将他对跳楼的恐惧遮掩了大半。

        他不可能愿意一辈子都被人当做玩物,可如果他留下来,就必定不可能不成为玩物——想到这里,祖岩咬咬牙,撑住窗台,翻身跳了出去。

        只可惜他错估了内心的紧张,手心不知何时已布满了汗水,手掌刚抓住防护栏便是一个打滑,幸好他另一条手臂死死地勾住了栏杆,虽然撞得肋骨生疼,但好歹没有直接摔下去。

        “……老师?”一个错愕的男声从下方响起。

        祖岩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去。

        本该待在教室里听课的陶乐斯不知何时站在了林荫道上,正抬头望着他,不知是不是祖岩的错觉,他总觉得对方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好似自己一下去就会被他拆得四分五裂。

        陶乐斯没有得到回应,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在上面干嘛?”

        祖岩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将头转了回来,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白色墙漆,半个字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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