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挺进,继续入侵,直至手腕。
期间,祖岩的哭叫声愈发凄惨,但卓阑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势必要将惩罚进行到底。手臂和双腿都被牢牢地禁锢住,根本无法逃开,祖岩就好像躺在砧板上的肉,任卓阑为所欲为,将整个手掌都埋进了他的体内。
“之前我有试过三个人,其中两个在用按摩棒的时候就裂开了,第三个好不容易手进去了,但还是裂开流血了。不过你不一样,”卓阑满意地拍了拍祖岩颤抖不止的臀部,“你居然一点伤都没有,我很开心。”
他说着,还模拟性器抽插的动作,动了动手腕。
祖岩立刻惨叫起来。
卓阑不得不停下动作,道:“你叫这么惨做什么?又不是杀了你。”
祖岩心说这比杀了他还痛苦,简直就是古代的酷刑,可是他疼得浑身发抖,没有晕过去已经不错了,更遑论说话,连求饶都做不到。
卓阑见他脸色惨白,一副快虚脱的模样,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道:“好啦好啦,今天就先到这里,我们明天继续。”
说着,就将手掌缓缓抽了出来。
这自然又是一番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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