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斯只是看着他,没有急着动作。
片刻后,祖岩认命,他闭上眼,一只手仍握着自己的分身,另一只手却伸进裤子,摸到了自己的菊穴。药玉被陶乐斯玩弄过,此刻正露出半个指节的长度,被括约肌紧紧地夹着。
祖岩指尖颤抖着捏住药玉,拔出一截,两秒后,又咬牙塞了回去。
“唔!!”
药玉好巧不巧,正好在敏感点上划过。
“老师,继续啊。”陶乐斯催促。
祖岩咬牙继续,将药玉拔出,塞入,再拔出,再塞入……哪怕不是每一次都擦过敏感点,祖岩的肠道也早就被少年们调教成了敏感至极的肉道,光是摩擦就能产生快感。手中的分身一颤一颤,似是随时都能射出,终于,在祖岩的一声呜咽过后,浊白的液体从铃口喷射而出,落在了西装裤上。
陶乐斯抱起祖岩,将仍在快感余韵中的老师放到了床上。
又去客房配套的浴室里挤了条热毛巾,给祖岩把下体的狼藉擦湿了干净。弄脏的裤子自然不能穿了,陶乐斯把他的西裤和内裤都脱了丢到一边,扯过被子盖住了祖岩赤裸的下身。
“老师,你乖乖在这里待着,门我会从外面上锁。等宴会结束,我们就回去。”
陶乐斯又抓着他狼吻了一番,才转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