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上课铃声响起,陶乐斯却并没有回到教室,而是沿着祖岩方才离开的方向,一路来到了这一层的男厕所。
走进去,在一排隔间隔间门口等了会儿,便看到祖岩面色通红地从最后一间走了出来。
祖岩似是没想到外面会有人,吓得连退两步,撞到隔间的门上,脸上的红晕也深了两份。
“陶、陶乐斯?”祖岩讷讷。
“老师,”陶乐斯邪气地笑道,“自己玩得开心吗?”
祖岩不解地看着他:“玩什么?”
陶乐斯步步逼近,单手撑在门框上,将祖岩禁锢在了自己怀里:“老师上课时发骚的样子我可全看在眼里,现在难道不是因为忍耐不住,自己来厕所玩了一次吗?下课十分钟,应该足够老师射一次吧。”
“我、我没有……”祖岩又是怨愤又是委屈。
他之所以急着来厕所,是为了把流出来的肠液擦掉,才不是陶乐斯说得这么不堪!
可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心里觉得受了冤枉,刚刚被他擦干净的后穴似乎又被对方的言语所刺激,竟不受身体控制地蠕动起来,湿润的感觉重新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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