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宫口寸步不让,弗雷姆虽然没有意识到这处是能够孕育下一代的子宫,却还是本能的想要征服这处紧闭的花房。粗黑的性器持续“噗呲噗呲”的捣弄着,粉唇在肉棒的拉扯下被反复搅动着,淋漓的蜜水早就沾湿了弗雷姆的胯间。

        唇肉被翻出半截又捅了回去,弗雷姆将肉棒完全抽出,一下把花穴里的汁水带出大半。染上水光的肉棒看上去更为骇人,男人长臂一伸直接将楚泠语折叠起来,小家伙的膝盖几乎撞在自己肩头,弗雷姆环住他的膝下与腋下,将楚泠语调整成一个只露出骚穴的飞机杯一样,小家伙也只能把全部的重心都落在自己胯间。

        四肢都被抱起来的悬浮感让人惶惶不安,不过没等楚泠语回神,弗雷姆微微松手,半开的花穴就“呲溜”一下再次把肉棒一吞到底。

        “哈啊啊啊、唔、怎么可以这样.......”一下被填满,楚泠语几乎要爽到晕厥过去。

        饥渴的花穴见肉棒失而复得,反倒变得越发服帖与乖巧。弗雷姆翻身压在楚泠语身上,肉棒也随之狠狠往下撞去,肥厚的花唇直接被撑开到极致。小恶魔嘴里呻吟着,天性使他无法拒绝这样激烈的性爱,楚泠语整个人都神魂颠倒嘴里只会反复念叨着:“好爽、好舒服”一类的话语。

        弗雷姆轻笑一声,直接将身体彻底压了下来。男人双手撑在楚泠语脸侧,健壮的身体像是小山一般,坚石一样的肉棒几次反复重击着紧闭的宫口,试图将炙热的性器也没入了娇嫩的花心中。

        楚泠语原本还想努力坚守底线,而然在粗黑的肉棒反复鞭打下,花穴深处一下喷出大量透明的“泪水”,在一阵激烈的喷潮后被男人直直撞开了宫口。

        楚泠语双眼翻白,整个人浑身痉挛着,小腹上的淫纹也随着这样的肏弄开始渴求起这样强壮男人的精液。

        太爽了,猎人哥哥的肉棒太厉害了。

        滚烫的液体一下冲刷进饥渴的内部,楚泠语被烫得想要挣扎,却也只是含着泪水,下意识用花穴夹紧男人的肉棒。

        好热、唔、肚子、肚子都要被顶破了......对不起、哥哥、泠语是坏孩子、泠语的骚穴想吃猎人哥哥的精液.......

        对精液的渴望压过了一切,楚泠语张口喘息着,只感觉男人的肉棒还硬着在身体里,甚至搅动起射在子宫里的精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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