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却在这时张口出了人言:“你给我处理就好,去了那所谓村医那里,谁知道你们会不会仗着人多给我扒了皮取了妖丹卖钱去。”是一口好听的少年声音,话语像青山里的雪似的冰冷,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娇。

        “妖的肉身比你们人强多了,给我好好敷上药草就是,兔身不好上药我人形你来伺候便是,不过你可别耍什么花样,用之前都让我好好检查一番。“说着床脚的白兔在莹莹白光里变作了人形,光裸着身子,瞧着是一十六七的少年样子,白发雪肤,红眸似是娇嗔般瞪着。

        余真在村边上独居久了,乍一看旁人裸身只觉不好意思,风吹日晒的脸上透出几分羞赧,语气都不自觉轻了些,怕吓到眼前漂亮的兔妖。

        “我姓余,这是余家村,先前设的陷阱被雪盖了就没全部收回,实在对不住,药草在这里,你看看,都是山里采的止血的东西,不行的话我去村医那里再抓些。“

        那兔妖不避讳自己什么都没穿,径直伸着脖子嗅探其余真大手里的药草,倾着身子直叫人看到纤细的脖颈,再往下因着腿伤不便合拢双腿,也可能是妖不在乎这些,秀气的性器都隐约看得见藏在泛着点粉的双腿间。

        余真不由得红了脸,连忙硬着头皮拉开些距离,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一片惨状的细腿上,伤处在脚腕往上一些,靠近白嫩的小腿肚子,上面血迹被前面清理的差不多了,没了皮毛的阻隔看着瘆人。

        “实在对不住,那是先前捕猎时候撒下忘了收的,没成想…”木讷的猎户先前看着兔子还没多少愧疚,现在看着这冰雪般可怜的少年腿成了这样又开始自责起来。

        “那雪厚实了我没看清楚,但你这捕兽夹子到了冬天还不收拾,也不怕你们人踩到。”白清忍着被陌生人厚实带着些茧子的大手握着脚腕的不适,那上面火热的温度把接触的那一片皮肤都捂热了。

        “这季节人也不会往山里乱跑,危险的很。”猎户把兔妖的腿放在自己膝盖上,转身拿起石臼开始锤捣药草。

        “你的意思是怪我自己乱跑?”白清不满的拿伤腿踢了猎户的腰腹一脚,雪白的裸足轻巧地隔着进了室内后仅剩的内衫上,轻易感受到了硬实的肌肉。

        余真吓得连按住那乱动的细腿,柔腻的触感落在手心,嘴上是笨拙的关切:“别乱动,你的伤口扯到不痛吗,说着又拿起手边的干净布子,把药草糊糊抹上去,细细将兔妖的腿包扎起来,白清受了伤本就没什么精力,看猎户红着耳根子将他安置在唯一的床铺上,被角都给掖好,自个蹲到炉子前添柴去了。

        白清在暖烘烘的被子里快要睡着的时候忍不住打趣猎户:“看样子晚上得睡一个被窝里,要不你再赔我些精气?“

        猎户背都僵直了,沉默不言将柴拨拉的哗哗作响,只是看着后脖颈都通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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