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伶舟见门被带上,转身解开衣带,脱开衣襟,拿起那素白裙换上,忽地身后一声轻笑,忙欲拢住衣襟,却发觉身子完全无法动弹,只得喝道,“什么人?”

        宁玉移至他身前,盯着他那没来得及遮住的双乳,笑道,“夫人这胸,怎和男子一般平坦?”

        晏伶舟也不作伪声了,直道,“你这杀才,如何认出得我?”

        宁玉道,“你扮女子是十足十地像,可唯有一点,你这容貌,世无其二。”他嘴上说着话,眼睛却目不转瞬地凝视着他那雪白的双乳,“怎地连这胸都生得这般好看?我且帮你吃大些,”也不待晏伶舟回应,就低下头迫不及待地含住那因裸露在空中发冷挺立的茱萸,反复舔舐。

        晏伶舟怒极,“你这杀才,竟敢这般侮辱我。”他气血上涌,要用那内力硬生生地冲开穴道,竟有些内力暴走之势。

        宁玉不料他反应如此激烈,忙抬起手掌输入内力稳住他的丹田,“快停下来,莫要走火入魔,我宁王府的点穴功夫乃是当世绝学,你挣不开的。”

        晏伶舟听到“走火入魔”四字,也冷静了下来,威胁道,“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叫人进来,让众人都看看你这宁王世子竟是这般下作丑态。”

        宁玉道,“好啊,你叫啊,我不点你哑穴,就是想听你叫,叫得越大声我越兴奋,最好把你那夫君叫了来。”

        一听他提汲明,晏伶舟登时就萎了,本能地害怕汲明瞧见。

        宁玉瞧他面有惧色,问道,“你那夫君是你什么人?你很怕他么?”

        晏伶舟心道,这杀才武功高于我,又是个没脸没皮的,我拿他没办法,可他也无意杀我,我且不必搭理他。便也不理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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