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八竿子打不到的人,现在做起爱来竟然这么刺激。
能不刺激么?偷情啊。我自嘲道。
去他妈的出轨!
我用力地洗完手,然后把手放到烘干机下吹干,噪声很大,后面门开了我都没听到,只是下一秒突然看到岑年出现在我身后。
“你?”我甩了甩头,想回忆起他是什么时候进的厕所。
“外面太吵了。”岑年突然出声,声音是一贯的温柔,“进来躲躲。”
“嗯?嗯。”我的脑子还有些顿,里面怕是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双手却刚刚烘过干燥得很。
“你是不是喝多了?”
“要不要送你回家?”
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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