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再死一次，反正还剩七条命……
听到这，傅夜发出一声嗤笑，“好啊。”
他果真一步步朝她走来，看着他不断流血的腹部，顾梦忍不住别开眼。
傅夜在她身前停下，因为失血导致他脸有几分病态的苍白，他抬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
血腥味越来越重。
对视中，顾梦清晰地看见，那双眸中的阴鸷在缓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柔。
“楚梦，你还真是……”傅夜深谙的眸光盯着女孩，手轻轻摩挲过女孩的脸颊，“真是有趣，让我都有点舍不得研究你了呢！”
刚才还真以为她死了。
那一刻的心痛太过怪异，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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