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一直跟着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要不是苏牧心里清楚他是怎么又回到学校来的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他开这个口。
“小晃他今天没来学校，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午休时间周围的人不算少，他们两个就这样站在路边，一时间有些人还会好奇地看过来，苏牧也就把话里的意思换了种说法。
你把他怎么样了？
林默当然听得出来他是什么意思，果然对于苏晃的做法对方从最开始就知道了，这句话里更是不带什么疑问的语气。
他勾了勾嘴角，站在他对方的苏牧看见他这个表情都愣神了，被人抓上手腕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
嘴上是那么说的，但抓着自己的手却是一点没松，苏牧悄悄红了脸，乖顺地跟着他往偏僻的地方走，走到周围都没人了才被放开。
原以为这下能告诉他了，看着面冷的林默却是转身直直地对上了他的视线，然后出乎他意料地问了一句——
“会长是想被我肏吗？”
对面清瘦的少年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眼睛，修长却又指节分明的手指，高挺的鼻梁，单薄的嘴唇……被他这句没来由的话带得，苏牧忍不住注意到这些，掩饰着浅吞了一下口水，喉头微动。
但这点反应可逃不过林默的眼睛，确认了对方的想法之后他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不仅不再是那副无表情的模样，甚至往苏牧跟前走，边靠近脸上还带了笑，虽然弧度很小几乎看不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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