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是真的要不行了,也就给他一个机会,带着无害的小欧让开口。

        “怎么现在一个劲地称呼自己是‘师兄’啊,不是说好了,给我当‘骚母狗’的吗,不作数了?”

        顾衡瞬间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立马改了嘴里的话。

        “是骚母狗不对,主人能不能玩玩骚母狗的奶子,它们好想主人,想被主人玩奶子……”

        林默见他这么上道也就不再逗弄他了,最后用指甲抠了一下已经被汁水浸湿完全的龟头,得到他猛地一抖的反应之后那只作恶的手满意地转移了这阵地。

        没有马上摸上去而是用掌心摩擦了下,乳头上还带着砂砾,没有因为他这轻轻的动作而离开,反而让它们被带动起来,被硬硬的砂砾和柔软的掌心一起磨着奶头,顾衡闷哼了一声,刚刚还被玩弄着的鸡巴终于完全硬了起来。

        “喜欢?”

        注意到他下半身的变化,林默带了笑的问他,拇指和食指弯曲着并在一起给他清理那两颗粘上了灰尘和砂砾的红果,把它们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又露出原先诱人的红色。

        指尖的指甲有意无意地会蹭到敏感的乳头,不知道是故技重施还是这次真的是不小心,反正顾衡被他折腾得够呛,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往前挺着奶子送到他手里。

        听到一声轻笑在耳后响起,随即发浪的乳肉就被男人握在了手里攥,一大团的,被随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挤在中间的乳头也被摩擦着,阵阵快感从乳尖传到大脑,这边是爽了,另一边却还空着,两边落差过大,没被碰到的那个奶头痒得厉害。

        “阿默,阿默,主人,摸摸另一边的骚奶头,好痒啊,另一个奶头也想被主人捏,主人摸摸骚母狗的另一个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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