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魔教教主吗,不是修为几乎比任何人都要高吗,就这样仍由别人对自己用刑然后留下这些……令人讨厌的痕迹?实际是故意的吧,想被别人这么对待,发骚了?
虽然并没有立场这么想,但是思绪不由自己做主,全都反应在了手上的动作上。
渐渐地原来只是轻抚的手指变得用力,苏流云的轻哼也变得更大声一些,却是像完全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往下按,直到结了薄薄一层痂的伤口被弄破重新流出鲜血,闻到血腥味后才恍然醒悟松了劲。
“对不住了。”
虽然是道歉的话但语气平淡如水不带感情,是个人一听就知道其中并没有歉意,苏流云却并没有生气,勾起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轻声说了句“无事”。
事实证明不能太惯着,不然会得寸进尺。
林默毫无歉意地说了那句话又得到了他的原谅后并没有把自己的手从他已经被自己弄得裂开的伤口上移开,而是把那些渗出来的鲜血抹开,指尖被染红后抬起停留在苏流云失了血色变得发白的嘴唇上,为他添了些“颜色”。
妖冶的血色在那张脸上显得更加艳丽,林默现在又觉得他像是朵玫瑰,变得有凋零之感的同时依旧鲜艳绽放着的玫瑰。
他俯脸吻上了面前的那朵玫瑰,不是花香味的而是腥人的血液的味道,林默的嘴唇在碰上去之后沾上了血同样被染红了,苏流云就这么看着他伸舌舔去了一些又咽了下去,他脸上的笑容也莫名变得有些诡异,苏流云却心上一动往前伸着脖子再次亲了上去。
“怎么,阿云又忍不住了吗?”
这个“又”字他们都知道意味着什么,即使现在这个场所和时间都不应该,苏流云看着又重新近在咫尺的他做不到拒绝,他身下两个自从林默出现就一直在流水的骚穴也做不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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