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整整一日，无时无刻在他身上放着眼珠。
但是酷哥没意识。
他只是在单纯地发呆。
然后在学妹结束话语后拉回神识。
“抱歉。我走神了。”
林明道一向在承认自己的错误上很迅速。
“季老师的安排都很好。我感觉自己没什么好补充的。”他揉揉头发。“因为语速很快，我不太能够完全理解。下次开始，我能把季老师的声音录下来吗？”
酷哥很少说话。因此每次长一些的句子都要慢悠悠地揉圆。清冷的少年音就会因此而掺杂些鼻音，像是含了块奶糖。
白皙的耳尖尖又红了。碎发后的黑眸噙着星点。
“我想，努力回应季老师期待和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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