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留我——
“花玲。”
有人在这时喊了他的名字。
声音温和着半跪下来,在冰冷的寒冬里拥住了他抖得不行的肩膀。
花玲在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看向来人。
戴着浅蓝色抹额的男人像是大片的黑红里唯一的烛光。
“花玲。我很抱歉。”
“我来晚了。”
东方花玲就这么被明道师祖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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