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鱼已上钩,那村医开始继续引诱,“你犯了什么淫乱的罪行!最好从头交代,交代清楚我们就带你去祠堂当赎罪的村妓!”这句话仿佛像是一句承诺,那刚刚还辩解的寡妇,抿了抿嘴开始给自己编造起罪行了,“我从小就是个想被鸡吧草的骚货……我小时候看到爸爸的鸡吧就忍不住发骚了,半夜我就过去含硬了,骑上去真的好爽,呜呜呜……”那矿工听着这交代很满意的,用手指掐弄那肿胀的阴蒂,鼓励他继续往下说。

        “从那以后……全家人的鸡吧都是我伺候的,我会早上将那晨起的鸡吧吸出精液,啊啊啊……真的好多好烫,到最后……他们甚至会尿在我的嘴里,尿在我的穴里呜呜呜呜!”只是编造自己的淫行和被揉捏阴蒂,那寡妇就高潮了一次,喷溅出的淫水溅湿了土地。

        “我结婚的时候……老公发现我早已不是处子,就开始送我去发廊挣钱,呜呜呜,我一天要伺候几十根鸡吧……啊啊啊哈,但是老公死后,村子里让我守孝,我就一直只有自慰,呜呜呜……”短短的几分钟内,这小荡妇就射了好几次,在那玩弄自己身体的男人的帮助下,把别的寡妇看的无比眼馋。

        “他可以作为代表,代表你们犯得罪行吗?”那名已经编造完自己罪行的寡妇得到了最好的奖励,刚刚在穴里浅浅插了几下的滚烫坚硬鸡吧又插了进去,那粗暴的行为让那寡妇发浪的颤抖着射出了一股股精液,猛猛顶弄几百下,那两名矿工抽出那蓄势待发的鸡吧,将滚烫的精液射了那寡妇一脸一身,“啊啊啊啊……被草射了呜呜呜……好多精液。”

        那骚妇渴望的舔舐那溅落在地面的白精,这场面让那其余的六名寡妇也饥渴的吞咽着口水,一个个激动地认罪,深怕被落下。

        “我愿意,我发着淫病……影响村庄,我愿意去当村妓赎罪。”

        气氛变得缓和,那捆绑半天的绳子被解开,自由的双手开始抽插揉搓自己的敏感点,“骚货们,不要着急,我们来打上村妓的烙印,就可以开始伺候人了!”

        那一个个白嫩淫乱的荡妇听着村医的指挥,一个个乖巧的躺在地面上,双臂抱着自己的双腿,让那丰满的乳房在双臂间挤出乳沟,还有那淫肿的下体也一个个朝天暴露着……

        “马上就好,你们就是村子里的合法村妓了,可以被一个鸡吧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被任何理由使用了!”这样受刑前的安慰,又极大的缓解了他们的紧张,一个个红着脸等待着那身份的证明。

        终于那烙铁被烧的滚烫,感觉那热度在向自己接近,有些寡妇害怕的想要逃离,可是为时已晚,那强壮的矿工两人一组,一人将那抱住腿部的双手按住,一人将那丰满的臀部两手掰开向两边分开。

        身不由己的将身体最隐私的地方展示给众人,又要被火红的烙铁烙印,那寡妇们开始害怕的哭泣,但是马上那哭泣就变成一声声尖叫。

        那邪恶的村医举着两个细窄的烙铁,一边是“合法村妓”,一边是“骚肉便器”……这样的东西被印在那隐私的臀缝里,怕是会随着鸡吧的抽插而产生抖动,而且印上这样的东西,怕是永远做不会好人家的媳妇了,只能在昏暗的祠堂里当一个公用的鸡吧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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