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声音很陌生,祁思铭扭头看到的那张脸同样很陌生,不是刚才上过台的作者,应该是参会的读者。
“你放开我。”
这人力气很大,祁思铭被抱得很紧,挣脱不开,圆润的屁股也被一根粗大灼热的肉棍顶住,他越挣扎,那根棍子顶的越狠,祁思铭不敢再动,央着对方放过他。
可“妄清怀月”的性器已经硬到发疼,急需操进某个肉洞里疏解释放,然而现在还不到签售会,除了上台参与游戏的读者,其他一众人不允许真刀实枪肏弄作者,否则会被保安抓住,成为此次见面会谁都可以上的公用肉便器。
妄清怀月是纯粹的1,自然不会想要被爆菊,但他被台上淫乱的场景刺激得性欲大涨,而刚才的输家祁思铭就坐在他面前,不能操进去,解解馋也是好的。
于是妄清怀月便强硬将祁思铭抱在怀里,一只手从上衣衣摆里探进去揉弄他还微微发肿的小奶子,另一只手毫不客气伸进裤子里摸祁思铭今天被过度开发的菊穴。
“出了这么多水儿啊?”
妄清怀月对着祁思铭耳朵轻笑一声,又烫又湿的气息喷洒在耳垂上,话语中的意思又如此轻佻与直白,直接点明了祁思铭的淫荡,让祁思铭耳朵瞬间爆红,红的仿佛血滴子一般。
“我、我不想做…”
皎皎清规告诉他签售会上作者需要满足读者任何要求,祁思铭做完第一个游戏后尝试过提前溜走,被门口保安抓住带到海棠管理员面前,管理员说要是再发现他逃跑,就让他成为壁尻,而且后台还有一笼子喂了发情药的狼狗,就等着惩罚那些不守规则的人。
管理员的话把祁思铭吓得瑟瑟发抖,他试图辩解这是犯法的,得到管理员讽刺的笑容,这个笑容提醒了祁思铭,他在海棠写黄文本来就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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