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过之后的祁思铭趴在桌子上大喘着气恢复体力,没看到阿招已经拿着签过名的书离开了,他有点力气后双腿抖动着从桌上爬下来,颤巍巍回到座位上继续给下一个人签名。

        “你、呜…!”

        祁思铭刚要问对方写什么,塞在菊穴里的跳蛋突然又疯狂跳动起来,穴道刚刚经历过高潮本就敏感,被跳蛋一刺激直接又送上顶峰,从深处冒出来一大股肠液,前面粉白阴茎也再次硬起来,却被胶衣紧紧束缚着很是难受。

        肠液被胶衣阻隔无法流出来,把祁思铭的屁股染的湿漉漉一片,他红着脸咬着牙拼命按下嘴边呻吟,问面前的人需要写什么话。

        “我叫路折。”这位高瘦的男子并没有说要写什么,而是先说了自己的名字。

        祁思铭想继续问,却看到男子走到他身后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刀片,将祁思铭臀部位置的胶衣割出一个小口,露出雪白湿润的屁股,然后让祁思铭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翘起,褪下裤子扶着肿胀性器便往肉穴里插。

        “呜…太快了…不…求求你…”

        肠壁经历一天的肏弄变得十分脆弱,而这位读者的肉棒又粗又长,操干的力度还特别猛,穴里的跳蛋还没有取出来,被路折直接操进穴道最深处,一下下朝着结肠口撞击,不仅那个小口被撞到红肿糜烂,连桌子被撞得哐哐直响,甚至吸引到周边其他人的注意。

        祁思铭脸臊得通红,像个鸵鸟一样把自己的头埋在胳膊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偶尔从唇齿间泄出来,他努力咬着牙抑制着声音,可生理上的快感并不是那么容易,嘴唇都被咬的泛起白印儿。

        路折整整操了二十来分钟,祁思铭不知道在这期间高潮了多少次,整件胶衣的下半部分都被他性器和后穴流出来的浊液染湿,上面也因为出了太多的汗而粘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快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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