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愈发急促起来却越压越低,女人也的确不敢声张,“阿笙,杀人是犯法的……我可就只剩你这么一个弟弟了。”

        “我不想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又或者是监狱里面去。”

        被戳中心事的傅笙一瞬间涨红了脸,他矢口否认道,“什么?!不,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杀掉隋林。”

        “隋林脸上,身体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桌子上有碘伏你为什么用白酒?没有酒你想用什么,盐水是吧?!”

        “收敛点吧你。”

        不可一世的男人眼里闪过难堪的刺痛,又说不出辩驳的话来,胸口剧烈起伏不定。

        沉寂了有好一会儿,姐弟两个相继推门出去。

        客厅里满是隋林咔嚓咔嚓的薯片咀嚼声,傅笙看到桌子上的橘子汽水不多时已经没了一半。

        不由得哑然失笑。

        男孩儿疑惑又好奇的目光扫过来,傅小哥儿心里难掩歉疚,面上却是又好气又好笑,“你啊,”

        他率先开口道,抽了张纸巾坐过去,帮忙擦掉了隋林嘴边儿的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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