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吱吱吱’叫着,身形灵活的钻着老鼠洞离开了这里。
陆纪野无力的撑开眼皮,无声空洞的瞳珠正好看见了老鼠离开牢笼的身影。
他睫毛颤抖了一下,似乎有些讥诮和可笑的勾了勾唇角。
真是好笑啊。
连一只老鼠都能轻易的离开着牢笼,可他却不行。
他动了动。
昨天身体上被手术刀划开的一道道伤口已经不知不觉的愈合了,蓝色条纹的病服还染着昨天受伤的血液。
红色的血迹大片大片的晕染着他的衣服。
在这阴冷潮湿的环境中,一晚上过去了,可衣服上的血迹却还没有干涸。
他的指尖动了动,还是那熟悉又冰冷的禁制环。
冰冷到麻木的森冷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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