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妯闻言,低笑了一声,她抬眸若有所思的看着一侧安静清冷的美人。

        “别提了,赌着性子呢,好几天都不愿理我。”

        她意味不明的提了一句:“人瞧着乖巧听话,脾气却不小。”

        洛衡:“……”

        他忽然想起了那晚自己死活不愿姜妯拉着他一起睡觉,不管姜妯怎么说,怎么威胁,他都不愿。

        最后,气的姜妯离开西厢,好几天都没来过。

        当时为什么不愿意?

        明明两人躺床上相安无事的睡了那么多次,可为什么那天晚上洛衡就是不愿意呢?

        他好像记得是有原因的。

        只因为当时女孩回来的时候,她的身上除了有她平日里没有的熏香之外,颈侧还有一抹胭脂。

        就如同今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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