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时伧和前些日子几乎没怎么变过的话,沈瑜行握着黑色钢笔的指尖微微顿住了。

        他忍不住的浅垂着长睫,遮住眼底的一抹暗色。

        “嗯,你出去吧。”他说。

        时伧:“是。”

        时伧出去了。

        沈瑜行缓缓抬头,发呆似的凝视着前方的一处地方,思绪却是远走了。

        她很闲,不像自己这么忙碌。

        忙碌到好几天都连续通宵工作,根本抽不出时间去看她。

        她……一点也不想自己吗?

        宁愿在家中百无聊赖的睡觉,也不愿来看一看他。

        军阀忽然抽回了思绪,睫毛轻颤着垂下了长睫,心头后知后觉的开始漫上了一抹失落和难过。

        可他,却真的好想她。

        握着钢笔的指尖忽然间的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指尖一松,钢笔失去支撑力,掉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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