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的看着她。

        姜妯见此,“等你明天酒醒后再和我说吧。”

        “宝宝……”他见姜妯起身,以为她要离开,蹲着的身子连忙站起来,神情慌乱的跟上去,拉住了姜妯的手腕。

        姜妯没挣脱,牵着他的手让他坐在了自己的床边,才低眸说:“松手。”

        对方湿漉漉的看着她,可怜无比。

        姜妯:“松手。”

        他委委屈屈的松开手,眼眸偷偷地观察着她的脸色。

        姜妯记得阿柚上次在她房间里放了个小药箱,找了找,终于找到了那个小药箱。

        提着小药箱走到沈瑜行的面前,她拿出棉棒沾了点碘酒,走过去替沈瑜行处理着额头的伤口。

        谁知道棉棒刚碰上,军阀就像小猫咪一样发出了软绵绵的求饶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