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僵硬在脸上。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少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的血液开始凝固起来，像个麻木没有感情的石像一般。
他睫毛颤抖着，神情万念俱灰，他失魂落魄的呢喃着：
“不……不……这不会的，这不可能……”
“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应该重来的才对……”
“她死了，她死了，天道，你听到没有！”
张扬疯狂的红衣少年倏地像是抽干了全部力气一样，跪倒在地上。他的脸色苍白无比，垂着头失魂落魄的呢喃着。
他僵硬冰冷的手指，忽然动了动。
他像是卑微乞讨的人一样，爬过去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长剑。
薛尘微看见以往自己记忆中，那个恪守有礼，又鲜衣怒马的张扬少年，此刻像是入了魔障一般。
拿着手中的长剑，在早已咽气死亡的南娇身上，捅着一剑又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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