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在朝廷中的官职不高,要是真的被殃及池鱼了,受罪的可就只有他们这些小官。
其他附和的人听到这话,开始有些迟疑起来。
徐超不以为意,反而还因为那人的劝告而满脸的怒气,“本公子偏要说,她姜妯能拿我怎么样?”
说话的那人,见徐超满脸的怒气,心中一颤。
徐超是镇北侯的世子,他的父亲镇北侯又是摄政王的亲信,哪是他能够比的。
见此,他不再说话,退到了一边。
忽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皇上来了。”
众人看去,便见从远处走来一群人,前方来人穿着金黄色的常服,身后跟着伺候的宫人。
听到通报的摄政王走来,贺鸿运身上穿得无比的华贵,脸上带着笑,朝弘承帝行礼道:“微臣有失远迎,还请皇上恕罪。”
弘承帝脸上也挂着一抹微笑,抬手虚扶贺鸿运,“摄政王无须多礼,快快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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