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还不止一个人的。”

        姜妯摸着鼻尖:“这个,本宫其实可以解释的。”

        鸦隐不说话,看着她。

        姜妯便轻咳一声道:“本宫就看了会他们弹琴奏乐罢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身上会沾上脂粉气那是因为南溪楼那种地方,小倌们身上都沾着脂粉,就算是自从他们身边路过,多多少少都会沾点。”

        她转移话题,“这个红豆糯米团再不吃可就不好吃了,你快拿着,我们回房间尝尝。”

        说着,姜妯将伸手提着那袋红豆糯米团交给了鸦隐,一边塞他手上,还一边在说:“赶紧拿着,这可是本宫第一次给人买东西呢!”

        也不知道是那一句戳中了少年的心,少年有些执拗难过又委屈的神情淡了些许,他微抿着唇瓣,接过了少女递来的那袋红豆糯米团。

        他与少女一同进去,他问她:“那殿下还会去南溪楼吗?”

        姜妯顿了顿,那半秒的迟疑却已经让少年的唇瓣紧紧地抿住,他的神情敛着闷闷的不悦,彻底冷了下来,撇过头看着别处,不再说话。

        姜妯见到了,只能无奈的叹着气,她停下来,拉住了少年的手腕。

        本想抬起对方的下巴说话,但是姜妯发现小侍卫窜个子实在是窜得太快了,她不说要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低头对他说话了,就连现在说话,她都要抬着头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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