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美人的骨子里都刻着克己复礼的端正感,他自身好似并无身在花楼靡靡之中的意识,他坐在姜妯的身侧,背脊挺直着,微微敛着下颌,姜妯侧目正好能够看见少年略显紧绷的下颌线条,很是好看,和他那个优越漂亮的侧脸一样,眉骨落下的弧度,惊艳而又菲薄。

        姜妯看着他,忍不住的眯着缱绻妩媚的眸子,眸中闪过一丝所有所思的意味。

        “妯妯,你来这里来过很多次了吗?”视线之中的雪衣美人忽然侧脸望过来,那双清润漂亮的眸子不知为何的敛着一抹难过的情绪。

        看上去略有些湿漉漉,让人觉得眼前的人好像小鹿一样,令人心生歉疚和疼惜。

        姜妯一顿。

        她看着裴忱似,蹙眉问:“你刚刚喊我什么?”

        少年轻咬着嫣红柔软的薄唇,“妯妯。”

        姜妯敛眉,没说话,倒是视线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裴忱似低眉,声音很轻:“……不可以吗?”

        姜妯听到这话,调整了一下姿势。

        也不是说不行,只是这个称呼从现在的裴忱似口中说出来,让她多多少少的感觉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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