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死缠烂打才对。
招生考试结束后,他不就应该清楚的明白了吗,她已经对他不感兴趣了,也对他保持了距离。
是他幡然醒悟的太晚,一次又一次的想要靠近她,接近她,占有她。
衣袖下的手攥紧着,裴忱似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破碎又不堪一击的心,他走来,沉默不语的为姜妯穿好了衣服。
裴忱似垂下手,低着眸子不去看她,“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姜妯倒是没想到裴忱似会是这个态度,太冷静太平淡了,跟昨晚上的他完全不一样。
昨晚他喝醉了,说喜欢自己,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姜妯眯了眯眸子,有点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视线,她淡淡的颔首:“嗯,走吧。”
两人走出了房间,快到学堂的时候,姜妯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转身对裴忱似说:“哦,对了。裴世子,妯妯这个称呼太过于亲近了。我想了想,我和裴世子之间似乎还并未到这种程度,裴世子今后还是唤我姜妯吧。”
裴忱似身形微顿,他垂着眼睫,并未说话。
姜妯没多看他,说完话就转身走进了学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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