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忱似听到这话,并没有松了口气,而是继续说:“也不要喜欢别人。”

        姜妯不说话了。

        听不到姜妯的回答,裴忱似更加难过了,他眼尾红红,心中酸涩,他死死地压制着心中翻滚的戾气,竭力维持着自己那清冷霁月实则狼狈不堪的模样。

        “妯妯。”

        出口的嗓音喑哑得不像话,仔细听好像还听见了隐忍的颤意。

        仿佛被遗弃的幼兽在哀鸣乞求一般。

        姜妯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无奈,她的眉眼柔和下来,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略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她的眉心,姜妯道:“分明没有喝酒,怎么像喝醉了一样?”

        他不回答这个,只是继续低低哑哑的喊着她的名字。

        那一声又一声的,哪有人能扛得住。

        姜妯忍住想要过去揉揉他头,安抚他的冲动,轻咳一声,佯装无可奈何的应下,“好,也不喜欢别人。”

        听到这个回答的裴忱似,终于不再继续闹了,安分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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