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忱似道:“学生品行不端,可以改,可以教诲。若无重大罪过,烧杀抢掠,学院没有权利驱逐任何一个学子,放弃任何一个有可能的学子。况且姜妯今日不过是在课堂中打了瞌睡,小惩便可,事情不至于此严重。”

        “你又如何能够保证她今后不会更加过分?”殷博斓反问。

        裴忱似道:“她今后的学习我都会着手。她不会的,我教她。课堂上睡了便睡了,下课后我也会私下辅导她。”

        “老师,她有我。”裴忱似语气冷淡,“还是说老师觉得我不行,教不了她?”

        少年的神情冷淡又从容,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没有丝毫的倨傲和傲慢,相反他很是平淡。这对他来说,毫无挑战,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情而已。

        殷博斓知道他没有在殷博斓说大话,他有这个能力,更有这个资格。

        殷博斓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他魔怔了一般,殷博斓不管他了,摇着头就离开了。

        奶团子:【老祖宗,看来碎片已经喜欢上你了呢!】

        在殷博斓和裴忱似说话的时候,姜妯已经醒了,但她没有动,只是懒懒的靠在裴忱似的肩膀上,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姜妯听到奶团子的话,神情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是啊,已经喜欢上我了呢……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裴忱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和以前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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