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孟坐里面靠墙的位置,姜妯坐中间,裴忱似一人坐外面。

        秋孟听到姜妯竟然说裴忱似喝醉了酒很乖,忍不住的哈哈哈大笑。

        秋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什么,阿妯你竟然用乖这个字形容喝醉后的忱似!阿妯,难不成你都忘了昨日他在花楼,还有在回来的路上都做了什么吗?”

        裴忱似眼皮子微跳。

        姜妯很淡定的哦了一声,说:“那个时候是挺闹腾的。但是回到寝舍后,他就安分了下来。昨晚我睡得很安稳,印象中他好像睡在旁边很安静,也不怎么动。”

        秋孟啧啧,“看来那个时候酒劲儿上来了,倒头就睡了。”

        秋孟朝一旁的裴忱似眨眨眼,“忱似,你从今往后可不要再碰酒了!特别是在女人的面前,你知不知道?”

        裴忱似对于昨日发生的一切毫无印象,他不明白秋孟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便敛着眉的问,“为何?”

        秋孟盯着裴忱似的脸看,那表情似乎格外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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