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站直了,也不知道是对着他的老二还是对着他,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后来酒吞开始经常约茨木吃饭,从路边摊到高档酒店,从麻辣烫到法国大餐,从城东吃到城西,从城郊吃到CBD。

        茨木不拒绝,有空就陪他一起去。但给他的界限也就仅是两个一起约饭的饭友。

        酒吞也不颓,整天乐在其中。

        就这么来来回回吃了三个月,茨木有天晚上喝多了给他打电话,说你是不是真的特想睡我?

        酒吞愣了半天回答他,不是。

        “那你他妈是在追我?”

        “嗯。”

        然后他就听到茨木笑了,笑完茨木把电话一挂,第二天忘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酒吞的助理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日常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吞总,那家店太远了,您晚上八点还有会要开,您回不来我们就只能等。”萤草一脸哀怨地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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