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不问呢?
那么多年的纠结和挣扎深入骨髓,懦弱和软弱盈满血肉,问不出口。也没法问。
他宁愿一直龟缩在自己的壳里。
矫情的,做作的,发疯一样地折磨自己。
折磨出一种鲜血淋漓的快感来。
夏天闷热的空气总是让人感觉十分烦躁,彼时茨木忙完手里的活儿扒拉了个小黄片准备解决自己的人生大事。
从酒吞回来以后他就和之前那些炮友断了个干净,现在照顾自己的小兄弟只能依靠五姑娘。
正兴起的时候手机响了,茨木艹了一声拿起卫生纸把手擦干净,看了看来电显示:大天狗。
茨木不是很想接,这货是酒吞的人,找他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事。
“喂,茨木吗?”
大天狗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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