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日的兔崽子还想用手挠眼睛,被我无情地打飞了一双狗爪,他又伸手习惯性地打开电视机遥控器。
我怎么也没想屏幕闪现竟是那段我与张义的成人电影秀。他把我的双腿抗在肩上,卯足了劲用软蛋砸我的屁眼,誓要把那最后一泡精射进我的屁眼里。血顺着我的屁股缝儿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这里还给我来个屁眼裂开的特写镜头。不亏是55寸超高清LED液晶屏,360度立体声环绕音效也不可小觑,充分把我包含痛苦与挣扎又沉溺欲望不可自拔的面部表情剖析得淋漓尽致。
这彩电买得真他妈值。我这次没手软,从DV机的抠出带子,直接用双手熬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发起疯来能拉着我从窗户跳下去殉情的黄毛已停止了哭泣,他哆嗦着下嘴唇皮子,脸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他骂道:“你这个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贱人!!!”
卧草,我那是没有选择的选择。你听哥给你说,“哥是给人下了春药,找了道了!”
“你是我的人。我他妈自己都没舍得动...”黄毛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看又要嚎啕大哭,“说,这个男人是谁?你更他好多久了?你他妈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把你当个宝贝似的捧在心里,你就是他妈这么回报我的?”
卧草,那么多年到底是我养你,还是你养我啊?小明哥真的很想拉开你的头盖骨,看看你脑子里的回路。我终于没忍住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把你当什么?我他妈把你当亲儿子。供着你吃,供着你喝,供着你玩,跟祖宗似的。还得他妈照顾你的感情,你的生理需要。操!老子不干了!”什么玩意儿!
黄毛呆愣在原地,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巴掌不能打得太狠,尤其是考虑到他不定期神经病发的前科。我长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拍着他的肩,安慰道:“你是我儿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你喜欢上一个老男人。你用你的脑子想想我几岁?你几岁?等有一天我的皮肤老的如同树干般粗糙,整个人就像被抽干的肉干,躺在床上他妈漏屎漏尿。那个时候,你要是真下得去口,咱就是真爱了。”我他妈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那么伟大过。为了阻止失足少年进一步堕落,小明哥不惜挖开自己尚未愈合的伤口,忍辱负重。
“小明哥,你侮辱我!”黄毛从裤兜里掏了把枪出来,“你不仅侮辱我,你还侮辱我对你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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