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做了很久以来一直想做而没敢做的事,分别用左手和右手给了他两个耳光。
抽第一下的时候,我没敢用全力,他扭过了脸,露出那种“你居然敢打我,麻痹真是活得不耐烦”的表情。
我想也没想,使出了十二分力打了他另一边脸,我敢肯定,我的手有多疼,他的脸有多疼。
总算出了老子这大半个月来的怒气,怎一个爽字了得。
他被感动了,一手捏住我粗壮的手肘将我推到窗边,“快走,我来引开他们。”
走个屁!幸好老子我眼疾手快地扒住窗框。妈的,十三楼,距离地面怎么也得五十米以上吧!且窗外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落脚点,站在窗边都觉得那阴风一阵阵地往骨头里吹。
风吹啊吹得不禁让我想起了...."通风口"。
这通风口原是为了装中央空调而预留下来的通道,这大口径足够让一个成年男子通过。
脱肛爬通风口是真折磨人啊!我踩在张义那坚实而宽阔的后背上,弓着腰,把自己弄进了甬道里,不错还挺宽敞,就是有股说不出来的臭橡胶味儿。
等我回过头,就见张义,一个起跳。双手抓住边口,慢慢将整个身体挪进了甬道的入口,然后蹑手蹑脚地将短板推回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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