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很入迷?助理先生,看出什么了?”艾尔海森抓起他一只手让他按住文件,然后伸进他上衣下摆揉捏他的腰。
凯亚懒懒的抽出一本会议申请单:“你们知论派要换贤者了?权力斗争很激烈嘛。”
“......哦?”艾尔海森提起了兴致,“还有吗?”
“素论派好像不敢站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盯着;生论派被打压了?这里的经费申请越来越少。”凯亚靠在他身上,满是肌肉的人肉垫子舒服的他放松了躯体,猫儿一样窝着,矜贵的伸着长指点点这点点那,“明论派想趁着你们知论派出乱子把管理层换上自己的人;只是因论派有些奇怪...他们没人了?”
“说的很对,”艾尔海森带着笑意,“完全正确。至于因论派后继无人,因为现在在任的因论派贤者对学术有些严苛,不给学生批准毕业罢了。”
“哦...那你,一个知论派毕业生,担任书记官这样一个情报多又没什么权力的职位,居然能置身事外?”凯亚伸手去捏他的脸。
“那...你猜猜?”艾尔海森偏头吻了吻他的手心。
“不猜。”凯亚收起笑容,把他摸到乳头上的爪子拽下来。
“让我亲一下。”艾尔海森咬住他的耳朵,“然后去吃饭。”
“滚。”凯亚感到屁股下面隐约硬了起来,干脆的推开他,起身走向办公室门。
推开门倚着,等那个自作孽的人消下去硬起的阴茎,看他起身跟了上来,才转身往食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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