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你身体没问题?”方亮也见他点头,接着道,“我能知道你之前易感期都是怎么度过的吗?”
蒲月似乎是想起了很不好的回忆,强抵住疯狂涌上来的情绪,声音因为过于精神紧绷而变得有些不自然,“吃药……”
方亮也能感觉到他现在有些焦虑,没再多问。
如果可以,蒲月并不想主动去回忆以前易感期时候的自己,那种无法抑制的失控,就和被丢进地狱一样,人性的部分仿佛被本能一点点吞噬,变得狂躁又抑郁,就算靠药物也根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只能硬生生的熬过去,那种恐怖的模样蒲月死也不想让方亮也看见。
……
“我说你这几天怎么有空和我们吃饭了,不用照顾你那个宝贝转学生了?”谢知说完还哼了一声。
“什么宝贝转学生?”林琰一听到这词就觉得刺耳。
“他带的班有个转学生呗。”谢知吃着饭。
“哎呀,到了新学校总会有个适应过程,我是他的带班学长,照顾他不是应该的嘛~”方亮也笑了笑,其实原因不仅如此,自己对蒲月的私心很多,加上头一次遇到这么对自己胃口的人,不可能只希望两人停留在目前的关系,换作其他人是转学生可就不会这么上心了。
“嗯?转学生叫什么名字?”林琰察觉到方亮也一提到这个人时眼里泛着不一样的情绪,有些在意。
“是叫……蒲,蒲什么来着……”谢知一时转不过来脑瓜,卡了半天才勉强想起来,“……蒲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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