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的手指在餐巾上收紧：“很介意。”
陆清漪却已经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来道贺的。今天的新闻发布会?相当JiNg彩。”
她的目光转向魏怜，“特别是魏总监那段关于技术参数修改的陈述，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魏怜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陆清漪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
“陆总过奖了。”她强迫自己保持声音平稳，“我只是陈述事实。”
“是吗？”陆清漪从手包里取出一支细长的nV士香烟，顺便取出手机。
“那不知道这些算不算事实？”
她将手机推到桌子中央，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
魏怜的学生时代，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笑容灿烂。
她的脸sE瞬间变得惨白。
“这位林教授，就是当年帮你发表核心期刊论文的导师吧？”
陆清漪吐出一口烟圈，“有趣的是，他去年刚因为学术造假被调查?而你的那篇论文，恰好也在被撤稿名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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