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中,家豪nV孩的那一面和男孩的那一面不断在拔河,它们是「可以拔河」的,所以他才忽男忽nV呀,这完全合乎逻辑。现在,某个力量让男孩那一面胜利了,家豪看起来也过得b以前开心,那不是很好吗?不会有b这更好的情况了。
她越管越松,家豪说要参加社团或活动,她通通相信,连说要和同学一起看电影也可以,只要把同学的手机号码给她就行了。
她宁可想做家豪在巨大的打击下突然找到迷雾的出口,这对家豪本身有益,也算是放了她一马,其他事她是真的不想烦心了,长年来她一直想喘口气,好不容易才如愿以偿的……
套上男孩的盔甲以後,家豪反而可以自由出入安洁莉娜酒吧,妈妈一点都没有起疑心。
安洁妈和酒吧里所有朋友看到他的新面孔都很担心,陪着一起去的宇书还被抓到角落质问。
「听说这里有一个男孩和我有一样的状况是吧?嗯?」安洁妈目露凶光地说。
领子被提起来,整个人被压在墙上的宇书赶紧说:「我那个时候只是关心他而已!真的!」
「他就算再怎麽沮丧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欺骗自己,到底发生了什麽事?说!」
大家不是继续喝酒聊天就是坐壁上观,没有一个人想cHa手帮助宇书,这是安洁妈的地盘,他决定陪家豪一起来时就应该有所觉悟的,就在他快要越过心理的障碍,把自己做错的事说出来时,他们身後的家豪说话了。
「安洁妈,想学喝酒要从哪一种入门啊?」
「喝酒?」安洁妈松开宇书,很快回到家豪身边。「你不是讨厌酒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