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系上的课很久都没有百年的影子了,怡菁知道他失恋,担心他会出事,所以到他的租屋处去了一趟。
百年帮她开门时眼神涣散,不过身上还算乾净,没有胡渣,也没传出臭味。
「怎麽了?」百年恍惚地说。
「还问我怎麽了?你也够了吧?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怡菁走进屋子里,不管哪个角落都很乱,不过不是那种随手乱丢的乱,她猜想大概是百年想拿东西或起身时不注意碰倒了什麽,但是根本无心收拾,所以才会一片狼籍。
「刚刚吃了……」百年坐回床榻边说。
怡菁把买来的食物放在桌上,瞥见了家豪写给百年的那封信,刻意把食物移远些,让那封信的四周保持乾净整洁。
她很忧心地坐在他身边。「什麽时候要回来上课?」
百年没有回话,这不是他关心的事。
「你…总得回到生活的常轨上吧?」怡菁说。
百年搓了搓手,自顾自地说:「我忘了问舅舅那首歌是什麽了,他在yAn台唱的那首歌,我应该问的,是我放弃了把他抓得更紧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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