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说。”

        元琰y拉她去他平时晨练的庭院,她身型颀长纤弱,本身姿仪就很美,容sE更是无需妆容点缀,他不过告诉她魏国皇族的审美标准,再带她锻炼锻炼,免得她T质弱易生病。元琰在旁边陪她练半个时辰,虽然时常瞄向她,但仅仅落在她的锁骨,而未曾敢看向那若隐若现的ruG0u。

        教习nV子自然不是易事,歌舞音律、诗书礼仪皆是必要。

        寻常贵族nV子也学习歌舞,但并不那么重视,若要寻个品评,从墓志铭就能得知时人对nV子的品评,对大多出身大族的正室,多评价其才德,如何贤良淑德,如何大度海量,如何贤内助;而对妾室一般则评其能歌善舞、床上技艺高超。

        婉凝姑且占了床上技艺,她对歌舞毫无涉猎,这点上元琰想找乐师、舞者来教也速成不了。不过她少时学过箜篌和琴,称得上通音律。

        “你还会箜篌?”

        “是啊,不过两年没弹过,怕是忘光了。”

        婉凝试着弹了弹,她凭着自己的记忆拨弦,清澈的碎玉声悠悠入耳,可惜她太生疏,弹着弹着乱了谱,自己不好意思笑了。“让你见笑了,后面的谱子我不记得了。”

        “弹得不错,想来找乐师教教你就能行。”元琰突然凑近,“婉婉,我们一起看《sunv经》画卷好不好?”

        婉凝忙说:“不好!”她一想到那卷子上都是男男的样子就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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